工工整整,一笔一划,密密麻麻,事无巨细。
他不知道她是怎样将这么多东西全部都记下来的。
喉结上下动了动,时清让轻轻的将纸从上面取了下来。
那张纸很薄,薄的似乎没有一点儿分量,但却沉的让他有些拿不住。
深吸了口气,呼吸变得有些发颤。
他拿着这张纸,走去了窗台。
外面的月光很亮,很凉,亮的晃眼,凉的透骨。
字迹被月光氤氲的让人有些看不清,女人的那张脸在时清让的脑海中明明灭灭。
——是她动小心思时,那又笨又狡黠的小表情。
——是她被吓到时,那含泪委屈的幽怨眼神。
——是她干坏事被抓包时,窘迫尴尬地舔着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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