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清让垂眸看了她一会儿,指节轻轻动了动。
鼻腔里插入的管子让他的喉咙感到极度的不适与恶心,每说一句话都格外费劲,但他不知道为什么心情却格外的好。
“嗯,我没欺负你,是你欺负我,欺负我现在这样,拿你没办法——”
轻喘了口气,他气若游丝的笑:“打也打不过,骂也骂不动,只能任你宰割。”
他的语调里带着嗲儿郎当的轻哄,但声音却低哑的不像话。
安穗再也忍不住,将头埋进了他手边的被子里。
全身都在发颤,手紧紧的攥住床单,指节用力到泛白。
心口处传来一阵阵闷闷的疼,堵的她难受。
为什么,为什么他这么好。
他明明都已经这么难受了,却还是在不停的哄她开心。
为什么,他要这么温柔的对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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