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爬,再被拉回。
然后是浴室里折腾到大半夜,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
沈一把脸埋进枕头里,脚趾头蜷起来。
惨了!
攒了二十八年的清白,一晚上就交代了,还是她自己主动开的头,对方还是那个让人闻风丧胆的路总工。
酒真不是个好东西!
她心一横,咬着牙拖着身子去洗漱。
镜子里的女人脖子胸口全是红印子,密密麻麻。
她认命地翻出粉底,对着镜子一点点往脖子上盖,手都在抖,粉扑蹭了半天,也只能盖个七七八八,凑近了还是能看见。
就这样吧。
社畜的悲哀,天塌了也得上班,沈一想,不然谁还房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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