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吧,裴老板,这是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啊?”夜叉双手抱胸,语气仍是那副吊儿郎当的调子。
阿棕倒是实诚,一拍胸脯:“枝枝姑娘,你有啥事儿你说,俺们给你撑腰!”
裴枝枝张了张嘴,却一时半会儿还不知道从哪开口说的好。
其实,她一直都这样,明明刚才还满肚子委屈,可只要哭过了,再哄自己吃点好吃的糖,那点堵在心口的东西就像被甜味泡软了似的,反倒不知道怎么开口了。
“啧,”夜叉翻了个白眼,“我说你这姑娘,来我们这儿哇哇一顿哭,把我们生意哭没了,结果你啥也不说——你是不是纯心来捣乱的?”
裴枝枝舔了舔干涩的嘴唇,闷声道:“不是……就是,有酒吗?”
“啊?想喝酒啊?”阿棕挠挠头。
裴枝枝点头:“嗯,想喝点酒再说,不然光说有点干吧……”
阿棕和夜叉对视一眼。夜叉读懂了阿棕眼里的意思,两人僵持了片刻,最终还是夜叉先叹了口气,摆摆手“随你~”
阿棕立刻笑起来,伸手去扶裴枝枝:“走,枝枝,咱们去樊楼喝酒去!”
“樊楼?那可贵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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