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猴兄好!”裴枝枝连忙打了个招呼。
猴精摇着折扇,往她身后瞅了瞅,笑眯眯地问:“怎么今天就一个人来听戏啊。”
“听戏?”裴枝枝疑惑地问道,一双琥珀色的眼睛忽闪忽闪的。
“对呀!怎么?你该不会不知道樊楼新开了个蜀戏班子吧!”
裴枝枝茫然的摇摇头。
猴精见状一拍大腿,瞬时来了兴致,折扇“唰”地展开,摇头晃脑地讲起来“这蜀戏班子是樊楼新推的演出,为了这个,还招募了不少能人异士!他们唱念做打样样精通,变脸吞火无所不能!”
他指了指台上那只正幻化成白鹤的妖怪,啧啧称叹:“我跟你说,这几日就这个变脸的戏法,可是场场满座,无不叫好!”猴精的嗓门本就亮堂,这惹得旁边几个路人纷纷侧目。
裴枝枝顺着他的扇子看过去,台上那妖怪又从白鹤幻化成了一只金毛狮子,张嘴一声吼,台下的掌声差点把戏台给掀了。
随着这雷鸣般的掌声,台上的变脸戏法终于落了幕。
裴枝枝已无心再看,一来是和玄冥走散了,二来还要急着找云溪,哪儿还有心思看戏?
她转身正要往樊楼里走,猴精却又拉住了她的袖子,啧啧感叹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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