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枝枝一听,头皮一阵发麻。她拿着瓶子的手忍不住颤了一下,声音都有些发紧:“你是说……山间在吃这个?他不要命了吗!”
玄冥没有回答。他静静地凝望着裴枝枝,然后缓缓抬起头,看了一眼云溪那扇亮着灯的窗户。
“不要命的……”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声叹息,“何止他一个呢?”
裴枝枝心下一凛。
是啊。云溪和山间,原来都是为了这段感情带着赴死决心的。云溪至死都要守着自己的爱人,哪怕魂飞魄散;而山间原来哪怕要被噬魂蝶吞噬殆尽,也想记住云溪。
裴枝枝攥紧了手中的琉璃瓶,指节泛白。
“裴枝枝。”玄冥忽然唤她,声音比方才更沉了几分。
她抬起头,对上他那双蓝色的眼睛。
“山间已知云溪是服了归墟丹才来到冥界的。”玄冥一字一顿,“为了云溪的命,他也要装作不记得她,逼她走才行。”
他顿了顿,像是在给她时间消化这些话。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