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塞!这么多珍珠!”裴枝枝忍不住惊呼出声,琥珀色的眼睛瞪得圆溜溜的。
福玉却眯起了那双缝似的眼睛,捋着胡须的手微微一顿。他盯着那些珠子看了半晌,缓缓摇头:“不对……这珠光不像是普通珍珠。更像是……”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了几分:“人鱼之泪。”
云崖的目光一凝,重重地点了点头,眼中隐隐透出一股怒意:“这正是人鱼之泪!”
“那就更奇怪了。”福玉若有所思地皱起眉头,“按理说,这人鱼是依托鲲兽而居,生活在北冥。而玄鸟族……在南部蜀岫山。这一南一北,相隔万里——这泪珠,玄鸟族是如何得到的?”
云崖长叹一声,那叹息里裹着百年的苦涩与不甘。他垂下眼帘,声音低得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此事……是我族的耻辱!”
他沉默了片刻,像在整理那些不愿回想的往事。
“百年前,我女云溪刚及笄。我族长老的孙儿云鹤,也到了议亲的年纪。他们二人本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我们做长辈的,也都欣然觉得这桩婚事是顺理成章的。”
云崖的声音顿了顿,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了喉咙里。
“可没想到……云溪死也不肯答应。我本以为我女只是对云鹤没有那层想法...”
裴枝枝和福玉对视一眼,都没有插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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