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壶战战兢兢。
“凭什么只有我痛苦,要是皇后出事,傅恒一定很痛苦,他就该跟我一样痛苦。”
苏静好已经有些疯癫了,她跟富察容音差不了几岁,如今浪费了那么多岁月,就该有人负责。
而且苏静好心里还怨怪家族,要不是他们把自己献给弘历,自己跟傅恒说不定就有可能。
就算真的被查出来,苏静好也能拖着家族一起去死。
最亲近的人才知道该捅哪里才会叫人最痛苦,所以苏静好没有急于动手,而是静待富察容音生产。
“皇上怎么醉成这样,李玉,你也不劝着点。”
纳兰淳雪扶住弘历,担心的说到。
“不怪李玉,是我自己想喝。今天是永琏的忌日,我心里难过。”
弘历脚步拐得乱七八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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