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过老县令,程止就到县尉府上任,现在只有他能统筹了。
城里虽然没被贼匪侵略,但城外可是损伤惨重,尚未成熟的粮食被马踏过,叛军途经的村庄也是被洗掠一空。
还要抚慰死去将士的家人们,收殓将士们的尸体。城门前虽没有出事,可是骅县后面却被趁火打劫的流匪烧毁了很多建筑,这些都需要银钱。
骅县府库里面的钱不多,程止还在忧愁该如何是好。程少商得知后就去找他,这种情况当然要薅羊毛了。
“嫋嫋,这不妥吧,”程止有些纠结。
“这有什么,咱们只是立一个碑,又没什么损失。把捐钱的商贾名字全部刻上去,等后面统筹过后,捐得最多的县尉府还给予牌匾。人活一世,不就图个名声。”
程少商坐在程止对面,一个劲劝说。要是商贾能多捐些钱,她后面要做的事也能拿到一些资助。
“啧啧,嫋嫋,这些算计是谁教你的,可真是层出不穷啊,”程止跳出商贾的地位,当然能看得出这计策有用。
商贾地位低微,若是捐些银钱就能得此扬名的机会,他们自然不会拒绝。
“这算什么,等三叔父日后就知道了,嫋嫋会的可不止这些,”程少商也不怕他的打趣。
“那三叔父就等着看了,”程止摇摇头,写了告示让人去宣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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