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静言拿着炭笔回头,用刀刻她实在舍不得,毕竟桃阁的木料都很珍贵。
雍亲王不情不愿的伸手抱小草,早知道他就不凑过来了。
小草是只叛逆猫咪,被雍亲王抱下来就开始挣扎,随后跳上雍亲王的肩膀蹲着。
雍亲王懒得搭理小草,就任由它蹲着了。正巧被去外面四处乱逛回来的小花看到了,它顿时尖利的喵喵叫。
小花:人,你怎么可以这么双标,之前死活不抱猫猫大王,现在竟然让猫蹲在你的肩膀。
小花唰的一下窜到雍亲王头顶,满意的揣着爪子趴着。它可是功臣,功臣趴个脑袋又怎么了。
李静言没忍住笑了一声,只当自己没看到雍亲王额头跳动的青筋,低头比着弘时的身高画了一笔。
佛尔果春也没落下,照样留下了成长的痕迹。
“等弘时好了就该入上书房了,这可是汗阿玛的恩典。”
雍亲王摸了摸弘时的脑袋,欣慰的说。
“那妾岂不是见不到弘时了,要是有人欺负他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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