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娡儿,你就算不愿嫁人,好歹也得纳个面首,否则父亲的侯位岂不是后继无人。”
吕禄絮絮叨叨,满脸都是操心,他如今人老色衰,也就是聂慎儿顾念旧情,否则他怕是要独守空房了。
“父亲,我实在抽不出时间,这件事日后再说吧。”
刘娡眼睛一刻不离手中的书籍。
“可你年纪不小了,再拖下去岂不是就没有孩子了。”
吕禄止不住的忧心。
“没有孩子又如何,以我的身份难不成日后还需要仰赖他人吗。父亲,女儿是您和母皇的血脉,此生就已经是最大的安稳了。”
刘娡放下书,握着吕禄的双手安慰,罢了,父亲也只是因为担心自己日后的生活。
“是父亲魔怔了......娡儿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
吕禄怔愣了一会,随后又苦笑,到头来他还没有女儿看得开。
聂慎儿的五十大寿办得格外热闹,刘武命人在长安城设了酒宴,但凡是到场的百姓都能吃上一顿佳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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