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若昭也知道宜修容不下她和费云烟的孩子,所以除了请安其它时间都待在屋子里。
去请安也格外谨慎,含珠和小安子手上都有一把子力气,她自己也只穿绣花鞋,势必不会让自己滑倒。
到了昭阳阁更是不碰任何东西,问就是有了身孕不宜喝茶,府医交代不许贪吃糕点。
这让宜修恨的牙痒痒,她没想到冯若昭这么难对付,小心谨慎到了极点,她赐下的布料首饰也从没在冯若昭身上出现过。
倒是费云烟和齐芳儿起了争执,毕竟雍亲王至今只有在她屋里一夜叫过三次水,怀孕前也是个恩宠优渥的,新欢旧爱碰到一起,谁也不服谁。
“格格,费格格怀着身孕还敢和小齐格格吵,她就不担心出事吗,”含珠真的很费解,有了孩子还敢这么招摇,这府里孩子少,多少双眼睛都盯着有孕的人。
“她有宠又有孕在身,小齐格格也不是什么好性子的人,两人又都是一个风格的美人,自然不会和睦相处。”
冯若昭只帮费云烟保三个月胎,后面可就不关她的事了,所以费云烟再怎么作死她都无所谓。
“让咱们院里的人离她们远些,接下来还有得闹。”
“格格放心,咱们院里的人都安安分分的,绝不会沾染上其它院里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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