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若昭只虚弱的笑笑,并不接这话。
“王爷,费格格失子与小齐氏脱不了干系,您可得给她做主,”年世兰第一时间就剑指齐芳儿,想借这个机会按掉和自己争宠的人。
“王爷,妾身冤枉啊,”齐芳儿哭得梨花带雨,她爱唱戏,有副好嗓子,这般柔弱的认罪,直让人怜惜不已。
“你有何冤枉的,费氏和你吵嘴回到宓秀阁可就小产了,肯定是你气到她的,”年世兰最厌恶有人当着她的面向雍亲王邀宠,登时就指着齐芳儿斥责。
“这与妾身何干,听说费格格坐稳三月后年侧福晋就一直罚她抄书,说不定是被累到的,”齐芳儿可不会让人把锅都扣在她头上,牙尖嘴利的反驳。
“你竟敢污蔑本福晋,”年世兰怒极。
“妾身不敢,只是府中姐妹都看在眼里的,”齐芳儿一点不怕年世兰。
“都闭嘴,”雍亲王可不敢让她们说太多,到时候一查岂不是要露馅。
“府医说了,费格格底子不好,这段时间又甚是劳累,今儿个又心思动荡,所以才保不住这胎。”
宜修察觉到雍亲王的不悦,只得出来解释,她本来是想把这事死死按在齐芳儿头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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