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修皮笑肉不笑,顾及皇上对纯元皇后的在意,她根本不能当众发怒,否则皇上会以为她对纯元皇后不满。
“恭送皇后娘娘。”
连李静言这样心大的人都松一口气,只是她们起身一看,瓜尔佳文鸳竟然还是满脸委屈。
“敬妃姐姐,皇后娘娘为什么不理臣妾,臣妾又不是有意的。不是都说皇后娘娘慈爱贤良,怎么对臣妾这般小心眼。”
瓜尔佳文鸳眼眶红红的,主打一个错处都是别人的,自己很无辜很委屈。
“想必皇后娘娘只是忙于宫务,妹妹别多心,今儿个这戏唱得不错,咱们继续看吧,总不好辜负皇后娘娘的心意。”
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冯若昭也不好告诫她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否则岂不是坐实了宜修小心眼。
其它本想告退的嫔妃也只得坐下,毕竟宜修走前说过让她们慢慢看戏。
忍着气回到景仁宫,宜修将能看到的瓷器摔了个遍“祺嫔,本宫要她的命!”
瓜尔佳文鸳若只是提宜修的庶出身份,她不会这么破防,可瓜尔佳文鸳偏偏提了纯元皇后。
只要涉及纯元皇后,宜修就克制不住自己的怨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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