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皇上,永琏是本宫的孩子,哪怕是富察氏都越不过他,”富察琅嬅红着眼睛安慰弘历。
“那就好,那就好,”弘历勉强放心,他要死了,说再多也得看富察琅嬅的良心。
其实弘历想过带富察琅嬅一起走,毕竟她有心计有手段,若是她不顾亲子夺取了大清的江山,那弘历就成了爱新觉罗氏的罪人。
但天子实在年幼,没有额娘帮忙也只会被宗亲和大臣压制成傀儡。弘历也只能寄希望在富察琅嬅身上,希望她能镇压底下不安分的宗亲和大臣。
“琅嬅,朕一直想问你个问题,你待朕可否有一分的真心。”
弘历已经把自己能为大清考虑的事情都考虑好了,临死前不由得问出自己深藏在心里的疑问。
“自然,本宫和陛下是夫妻,怎会没有真心呢,”富察琅嬅漫不经心的安抚。
“可朕根本感受不到,一分都没感受到,”得不到的就是最招人惦记的,弘历不甘心自己得不到富察琅嬅的真心。他是天子,却连自己妻子的真心都没得到。
“至近至远东西,至深至浅清溪,至高至明日月,至亲至疏夫妻。”
“富察琅嬅与爱新觉罗弘历不只是夫妻,更是大清的帝后,哪怕有十分的真心也只能表达出三分。”
“所以皇上不必质疑,臣妾对你确有真心,待你去后,臣妾会搜寻和您有三分相似的男子,用以慰藉思念之情。”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