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塔腊尔晴满脸焦急,语气中带着微弱的哭腔。
“可是......”军医还是迟疑。
“我这些年一直不曾落下习医,这段日子有了些许的眉目,你有时间拦着我,还不如赶紧让开,说不定我能有法子治好傅恒。”
喜塔腊尔晴难得强势,再不想办法傅恒人就要没了。
军医只好将喜塔腊尔晴放进去,傅恒是位受人尊敬的主帅,他也希望能找到办法救治。
弘历得知傅恒病倒大惊,直接传旨让他立刻班师回京,只有让太医诊治他才能放心。
“皇上,傅恒大人已经起不来身了,眼下不能轻易挪动,否则只会加重他的病情。”
前来传话的小兵急忙打断,路途遥远,真叫傅恒回来,怕是路上就得丢了性命。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们是叫朕眼睁睁看着傅恒出事吗。”
弘历暴躁不安,他是真的看重傅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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