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塔腊尔晴丝毫不担心,就琥珀这样墙头草的性子,能说出个什么好歹来。
“李玉,你亲自去。”
弘历疲惫的揉了揉太阳穴,纯贵妃也就罢了,现在怎么还牵扯起更多人来了。
“皇上这么护着喜塔腊尔晴,是顾念着她那三个孩子吗,皇上就这么确信那三个孩子是你的吗。”
魏璎珞忍不住质问。
“令妃娘娘莫要胡言,安儿他们都是我的孩子。”
傅恒皱起眉,他不明白魏璎珞到底是想干什么,富察家的事情与她有什么关系,非要这么究根究底。
“你奔赴金川三年,喜塔腊尔晴一人留在京城,傅谦对她可是怀有觊觎之心,那些画像那些缠绵的诗句,谁知道这三个孩子到底是怎么来的。”
魏璎珞为了以防万一,还派人去富察府暗中调查过,知道傅谦对喜塔腊尔晴心思不纯。
“呵,早知如此,当时我就该一条白绫了解自己,何苦现在要受这种羞辱。”
喜塔腊尔晴忍不住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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