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尔佳文鸳不断帮弘历夹菜,把他喂了八分饱才停下。
弘历有些撑,懒洋洋的坐在榻上喝山楂茶消食。
瓜尔佳文鸳对弘历今日的反常心知肚明,她膝下有弘宴不好提起这个话题,只转移话题。
“朝政再忙也得按时用膳,否则对龙体不好。”
“好,今日是我的错,叫鸳鸳担心了,”弘历心里还没放弃,所以暂时不打算把自己子嗣艰难的事情告诉瓜尔佳文鸳。
接下来几日弘历让血滴子去查他以前的事情,看看是不是有人暗中下毒手,然后就是私底下广招神医入宫,他还是不死心。
瓜尔佳文鸳只当不知,反正最后弘历也只能认命,他就是没办法有孩子。
折腾了半个月,弘历再不甘心也只能接受自己这辈子子嗣有碍。
上朝时再次有大臣催生,有底蕴的大族对弘历这半个月私底下传召神医的事都有所耳闻,所以没有帮腔。
“朕膝下已经有一子一女,众爱卿何必着急,”弘历已经摆烂了,反正他生不出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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