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在将原主逼向深渊,最后轻描淡写的说一句,你果然是这种恶毒的人,我们没有冤枉你。
“澹台烬,大家都是熟人,就不必装模作样了。”
叶冰裳起身,缓步下来。
“五百年前那些妖难道不无辜吗,五百年前被你杀掉的百姓难道不无辜吗。你还记得被你当做蝼蚁一样随意射杀的百姓吗,你还记得城墙下哀嚎遍野的样子吗。”
这话一出,连兆悠真人的目光都开始惊疑不定起来。
“五百年前你成了景国的皇,可你做了什么,你还记得吗。”
叶冰裳低眸。
“你为了增强力量,杀了多少妖,吸取了多少妖丹,甚至连翩然都差点死在你手里,你如今倒是将这些事情都忘记了。”
“这五百年来,你可会想起你手上沾染的鲜血。”
“现在一句轻描淡写的不会成为魔神,就想将曾经的事情都揭过,怕是不妥吧。”
“你曾经是唯一对我以礼相待的人,为什么总是要坏我的好事。难道就因为我是质子,是不受景国待见的皇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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