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它人议论纷纷,不由自主的远离衡阳宗和逍遥宗的弟子。
“小师叔怎么会是魔,掌门从来没说过这件事......”
“眼下说这些有什么用,小师叔帮助那魔胎逃跑,还杀了赤霄宗掌门,咱们衡阳宗岂不是要被问责......”
衡阳宗的弟子骚动起来,刚刚输了大比的公冶寂无也是满脸不可置信。
“小师妹,你与澹台烬是何时相识的,定是他蛊惑了你对不对。”
公冶寂无不甘心的质问。
“不是澹台烬的错,是我不忍心看他落到这个下场,大师兄,他已经很可怜了,这一切都不是他的错。”
黎苏苏还在努力为澹台烬辩解,虽然他曾经灭了仙门百家,但他只是被逼到那个地步的。
如今自己改变了澹台烬的命运,他没有杀人,不该因为魔胎的身份就被杀掉。
“可他五百年前犯下诸多恶行,难道这都是假的吗。”
公冶寂无心痛于黎苏苏偏袒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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