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历恨得双眼发红,他没有心思去求证袁春望所言到底是否属实了。
等袁春望被拖走,弘历还让李玉将玉壶丢进慎刑司严刑拷打,他现在的时间很珍贵,必须将一切都打点好。
强忍着疼痛,弘历派人将弘昼一干人等传召进宫,他必须抓紧时间布置。
“朕时日无多,今传位于六阿哥永珩,在其长成前由皇后垂帘听政,你们一定要尽心尽力辅佐新皇......”
门外跪着嫔妃和皇嗣,但弘历现在不能浪费一点时间,所以一个都没见。
新皇年幼,弘历必须考虑得更妥当,否则一个不济皇位就会落到别人手中,这是他绝不能容忍的事情。
养心殿的大臣来来往往,各个都面带悲色,叫等候在外面的嫔妃们愈发不安。
“纳兰姐姐,皇上是不是......”
陆晚晚不安的扯了扯纳兰淳雪的袖口。
“嘘,不要命了吗,这时候咱们什么都不能说,什么都不能做。”
纳兰淳雪赶紧示意陆晚晚安静,她可不想招眼,免得弘历临死前还要带人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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