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太孙妃怕冷,将我私库里新得的那几张皮毛都给她吧,可别冻坏了。”
“谢谢阿娘。”
胡善祥笑着说到。
“瞧你那小脸白的,等会儿女医来请脉,顺道让她帮你看看,该调理就调理,该喝药就喝药,没得落下病根。”
太子妃摆摆手,都是一家人,她又不是那种磋磨人的婆婆。
更何况胡善祥这个儿媳对她胃口,学问好,模样好,最重要的是能帮她应付两个妯娌。
“好。”
胡善祥点点头。
女医给太子妃请过脉,记录好后又搭上了胡善祥的手。
“恭喜太孙妃,您这是有喜了。”
女医道贺。
“胎像安稳吗,这一路奔波,又劳累了许久,难怪她瞧着这么虚弱。”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