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愿以身报国,没有成婚的打算,至于家中香火,自有兄弟继承。”
于谦并非独子,他还有一个亲弟弟,所以不担心于家香火断开。
更何况受父亲影响,他本人对家族香火没什么执念,更信仰文天祥那样的气节。
“你是没心思开枝散叶,还是因为心思都落在不该惦记的人身上了。”
朱瞻基笑眯眯的神情却突然垮下来,指着于谦怒声质问。
“陛下恕罪。”
于谦顺滑的下跪,聪明人之间没必要试探,彼此心知肚明的事情。
“于谦啊于谦,你真是好大的胆子,你还记得我从前交代你的话吗。”
朱瞻基指着于谦,刚开始他没察觉,但是于谦实在是太殷勤了,殷勤到他想忽视都忽视不了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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