汴京议论纷纷,荣飞燕自缢身亡,荣妃在宫里哭得死去活来。
“官家,此事怕是跟邕王脱不了关系。”
任守忠急急忙忙回禀。
“荣家是何处得罪了邕王。”
官家沉沉的问到。
“说来这事跟平宁郡主的独子有些官司,荣妃的妹妹和嘉成县主都瞧上了他。人只有一个,邕王又向来疼爱这个女儿,自然要帮着打算。”
任守忠弓着腰,官家便是迟暮也是官家,邕王此举是在找死。
“退下吧,继续盯着。”
官家敲着桌子,意味不明的说到。
他已经五十二了,这次还借着立储的风波病倒,将近一个月没上朝,总算叫底下的人跳起来。
“荣妃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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