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历撇开富察琅嬅的手,不耐的警告到。
“齐汝,你来说,永琏为什么会急病身亡。”
“回皇上,微臣早就告诫过皇后娘娘,二阿哥体弱,不宜过分劳累。二阿哥风寒尚未痊愈又开始苦读,身子如何熬得住。”
齐汝只好实话实说,他不想背黑锅,治永琏他可是费尽心力了。
“汗阿玛,之前二弟读书犯困,皇额娘让二弟吹冷风清醒,儿子听到过好几次二弟咳嗽。”
在一旁的永璜战战兢兢的出声,他偶然得知自己的生母是被富察琅嬅害的,所以一直想报仇。
“你还有脸怪罪别人,永琏是你的亲儿子,你就是这么对他的。”
弘历脸色冰冷,直直的看向富察琅嬅。
“皇上,臣妾只是为了永琏好,他是嫡子,不能落后别人......”
富察琅嬅怔怔的说到,她不受宠,要是永琏再不争气,长春宫更没有地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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