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烟土,至少上百箱。他在西安做的不仅是军需倒卖的生意,他还在走日本人的鸦片。秦风商会的账簿上有一笔跟伪满洲国的暗线交易,我已经拿到了副本。”
“日本人的鸦片?”
赵简之被这个消息震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金世安做这门生意至少有一年了。他以为躲在顾祝同后面谁也不敢动他。”
梁承烬将那张画着红线的地图卷了起来,拿在手里,像握着一根权杖。
“我要做的,就是让顾祝同亲自带兵冲进那个仓库,亲眼看到他小舅子的鸦片,还有那本记录着他通敌罪证的账簿。”
“然后呢?”赵简之追问,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然后,所有罪证都在现场。鸦片、账簿、勾结日谍的证据,全是板上钉钉的通敌罪。顾祝同要是替他小舅子掩盖,那他自己就是同案犯。他要是不掩盖,那金世安就是死路一条。”
赵简之倒吸了一口凉气,他看着梁承烬,仿佛第一次认识自己的这位长官。
“一石三鸟。端掉秦风商会,拿到赃款,顺带让顾祝同自废一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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