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简之听到这个消息,脸上露出了痛快的表情,嗤了一声:“病了?他是被我们昨天晚上的阵仗给吓病了吧。活该!”
梁承烬没有接话。
顾祝同“病”了,就等于他暂时的退出了西安的权力场。
经过昨夜仓库里的人赃并获,他已经是一只被拔了牙的老虎,再也构不成威胁。
从今天起,在这座古老的城池里,真正说话算数的人,理论上只有他梁承烬一个。
但他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因为五天之后,一个本不该活着的人,就要踏进这座城。
他刚刚扳倒了一个看得见的政敌,一个看不见的影子就从南京延伸了过来。
梁承烬走到墙边的巨幅地图前,目光落在地图上,顺着那条从南京到西安的蜿蜒铁路线,一路向西。
宋德彪。他用口型无声地念出这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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