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是戴笠替委员长打来的。
他的声音里没有半点火气,十分平静,但正是这种平静,让宋德彪后背的冷汗都冒了出来。
戴笠告诉他,委员长对西安的学潮事件,表达了高度的关切。
最后,戴笠只说了四个字:“妥善处理。”
挂了电话,宋德彪像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
他知道,“妥善处理”这四个字,翻译过来就是让他放人,让他认栽,让他自己把这摊烂事收拾干净,不要再给南京添麻烦。
他有气无力地挥了挥手,对站在一旁的副官说:“去,把那个姓陈的,放了。”
副官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那……副主任,咱们就这么……”
“不然呢?”宋德彪闭上了眼睛,声音里满是疲惫,“难道真等那群青年,把我的行营给拆了?”
当天傍晚,陈玉楼教授被一辆警车,客客气气地送回了西北大学。
青年们取得了胜利,在校园里欢呼庆祝,一场席卷全城的风暴,在梁承烬的巧妙引导下,就这样消弭于无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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