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口挂着一张破旧的油布帘子,上面落满了一层细腻的黄土。
两个士兵正蹲在门口,围着一个烧得发黑的铁皮桶生火,干枯的柴火在里面噼里啪啦地炸响,火星子溅到雪地上,发出“嗤嗤”的声响。
“张营长在吗?”梁承烬走上前。
一个正用刺刀拨弄柴火的士兵抬起头,打量着他肩上的少校军衔,又看了看他那张过分年轻的脸,眼神里全是纳闷,但还是立马立正。
“您是师部新来的长官?”
“我是联络官,过来找张营长聊聊。”
那士兵拍了拍手上的土,朝帘子指了一下。
“里面呢,正擦他的宝贝疙瘩。”
梁承烬掀开厚重的帘子,走了进去。
一股混杂着煤烟、汗味和金属气息的暖流扑面而来。
窑洞里光线很暗,比外面暖和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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