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梁承烬活了两辈子,见过的人比张守德吃过的盐还多。
张守德说到他娘死在院子里的时候,声音是平的——太平了。
那种平不是装出来的平静,是一个人把最痛的伤口反复撕开,最后结了厚厚一层痂的麻木。
演不出来。
他信了七成。
但还有三成,是他的职责,不容许他信。
“张营长,我先走了。你说的话我记下了,后面再核实。”
他站起来往外走。
走到布帘子前面的时候,他停了一下,没有回头。
“张营长。”
“嗯?”身后传来磨刀石重新摩擦刀刃的声音,一下,又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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