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典型的和稀泥,是典型的牺牲局部,保全南京政府。
在南京那些西装革履的大人物眼里,二十九军是棋子,察哈尔也是棋子,只要能换来他们安乐窝里片刻的“和平”,没什么是不可以丢出去的。
“委员长……他就这么看着日本人把刀架在我们脖子上?”一个年轻的参谋眼圈通红,声音里带着哭腔,那是一种信仰崩塌的绝望。
“委员长日理万机,哪有空管我们这几万杂牌军的死活。”冯之安的嗓子哑得像破风箱,他盯着桌上那盏油灯跳动的火苗,眼神空洞,“咱们,又不是黄埔出来的。”
一句话,道尽了这些年所有的委屈和不甘。
西北军的底子,就是原罪。
喜峰口拿命填出来的胜利,功劳是中央领导有方;长城抗战流尽了血,换来的是一纸停战协定,要背黑锅,要当弃子了,他们二十九军总是第一个被推出来的。
这回轮到察哈尔,戏码还是一样。
“六哥,你说,这帮弟兄,在前头拿命换来的,到底是个啥?”梁承烬的声音很低,只有旁边的郑耀先能听见。
他们穿着最破的棉衣,拿着膛线都快磨平的汉阳造,在滴水成冰的荒原上,啃着能硌掉牙的冻馒头,跟装备到牙齿的日本人死磕。
图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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