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他的脑袋就飞了起来,在空中转了两圈,脖腔里喷出的血,像一道红色的喷泉。
大刀队的战士们,沉默着,冲入敌群。
他们手里的刀,没有多余的花巧,只有最简单、最有效的劈、砍、刺。
一个日本兵试图用刺刀格挡,赵简之的刀却从一个匪夷所思的角度,直接削断了他的步枪,连带着他半个肩膀都卸了下来。
这些在训练场上将拼刺术练得滚瓜烂熟的日本兵,在喜峰口老兵这种纯粹为了杀人而存在的刀法前,脆弱得像纸糊的。
惨叫声,骨头断裂的闷响,兵器碰撞的锐鸣,在不到百米的街道上交织成一片。
轿车里,松井和坂田已经彻底懵了。
他们做梦也想不到,在离租界不到五百米的地方,在天津的心脏地带,会有人用这种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对他们发起攻击。
“保护将军!保护将军阁下!冲出去!”坂田缩在车里,对着外面声嘶力竭地喊叫。
回应他的,是茶楼二楼一声精准的枪响。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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