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馆里稀稀拉拉坐着七八个人,有喝茶的有吃早点的,还有两个光着膀子在角落里下棋。
梁承烬挑了一张靠窗的桌子坐下来,叫了四碗茶。
“看什么看?”孙大旺问他。
“看人。”
梁承烬的目光在茶馆里转了一圈。
靠门口那张桌子边坐着两个人,一个留着寸头的精瘦男人,一个膀子上缠着纱布的壮汉。
精瘦男人的腰间鼓着一块——带着家伙。
寸头的左手腕上有一圈暗红色的刺青,像是一条蜈蚣。
“那是义胜堂的人。”梁承烬压低声音对钟定北说,“左手腕上有蜈蚣纹的,应该是堂里的小头目。”
“你怎么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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