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秉章站在旁边,手里夹着一根没点的烟。
“进来。”王举人的声音像是从冰窖里传出来的。
梁承烬走进去,站定了。
“你去了博爱道。”
“是。”
“你把日本人押送的死囚劫了。”
“是。”
“你一个人干的?”
梁承烬盯着王举人的眼睛,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是。一个人。”
王举人看着他。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