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来了。
梁承烬把斧头往木桩子上一插,拍拍手上的碎屑,上了楼。
这次不只是王举人,陆秉章、方觉夏、徐百川都在。
郑耀先坐在窗边的凳子上,手里翻着一本书,看上去像是不经意路过。
“把门关上。”王举人说。
梁承烬把门带上了。
“你救的那个人,报告我看了。”王举人把几张纸拍在桌上,“高大成,二十二岁,天津码头苦力,无党派,无背景,因为揍了日本兵被抓进去的。在海光寺砸了牢笼冲进宪兵俱乐部杀伤七个日本人。这些信息是你写的,对吧?”
“对。”
“你想把这个人收进天津站。”
“对。”
徐百川在旁边“啧”了一声:“一个码头苦力,不识字不识枪,连什么是特务都不知道,你收他进来能干什么?扛水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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