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睡吧。”
说话的人是顾维民和江述白。
两人挨着坐在对面墙根底下,声音压得不高不低,刚好能让梁承烬听见。
梁承烬把牙咬了咬,翻了个身,背对着他们。
他不是听不出来对方是故意说给他听的。
这些黄埔出来的人,最看重的就是出身和辈分。
六期七期的老学员,跟一个九期入学三个月的毛头小子混在一起,谁心里都不痛快。
何况他今天干的事直接把所有人拖累了……连夜搬家的时候,好几个人的行李都丢了,陈公术的换洗衣服全落在了永丰商号里。
但他还是不后悔。
十八颗日本浪人的人头挂在那里,天津城今晚有多少民国人在拍手叫好?
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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