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阉了。”梁承烬靠在墙上,两手抄着,语气很随意,“他替日本人绑架学生,我觉着光揍他一顿太便宜了。”
王举人看了他一眼,没有对阉割这件事发表评价,继续问:“英国人呢?”
“麦克唐纳,今天上午在英租界外的一条小路上被解决了。”徐百川说,“我和定北动的手,伪装成抢劫。钱包和手表都拿走了,巡捕房那边应该会按抢劫案来查。”
“红军联络点呢?”
徐百川看了一眼梁承烬。
“南市大街那个,扑空了。”梁承烬站直了身子,“我们到的时候人已经跑了,屋子里只剩下些碎纸片。”
“河东区裁缝铺子那个,”徐百川接上,“抓了一个,打死了一个,跑了两个。被抓的人在楼下关着,明天审。”
王举人用手指敲了两下桌面。
“南市那个怎么会扑空?”
陆秉章接话了:“有两种情况。要么我们的情报滞后了,他们本来就已经撤了。要么有人走漏了风声。”
这句话一出来,屋子里的空气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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