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隔两三天偷偷出去跟联络人接一次头,把复兴社的动向往组织上传。
那三个红军联络点,被端的那个已经无法挽回。
但他在后来的几次行动中又通过各种手段保下了两个即将暴露的联系人。
他做得越来越小心。
不再蹲茅房蹲太久,不再走固定的路线,不再在同一个地方留信号。
每次接头换一个地点,每次用不同的暗号。
但压力越来越大。
因为陆秉章在盯着他。
不是公开的盯,是那种润物无声的盯。
偶尔问一句你今天去哪了,偶尔在饭桌上聊几句你最近休息得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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