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承烬把报纸放在桌上的时候,手在抖。
不是因为害怕。
他在心里默默地把高大成这个名字记了下来。
二十二岁,码头苦力,被打了半个月,砸了牢笼一个人冲进了日本宪兵俱乐部。
杀伤七个日本人。
中了两枪还在打。
这种人——这种人你见过几个?
梁承烬在院子里来回走了好几圈,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个人不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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