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述白在旁边问:“我们能做什么?”
没人回答。
梁承烬看向王举人。
王举人坐在二楼的桌子前面,手里捧着一杯茶,脸上没什么表情。
“站长。”梁承烬走到他跟前,“那十二个人——”
“我知道。”
“那我们是不是该——”
“该什么?”王举人把茶杯放下了,“我们现在全员隐蔽。南京的命令是不准行动。日本人枪毙囚犯是他们自己的事,跟我们的任务没有关系。”
梁承烬呆住了。
“跟我们没关系?那些都是我们的国人——”
“我说了,跟任务没关系。”王举人的语气平静得吓人,“我们是特务处,不是救世菩萨。我们的任务是在天津扎根,执行南京的指令。暴露自己去救十二个人,然后让整个天津站陪葬?你算过这笔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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