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承烬换了一身短褂,腰后别了钟定北给他的那把匕首,又从装备箱里翻出了一把铁制的短棍,差不多小臂那么长,塞在裤腰里面,外衣盖住了。
天桥堂的据点在南市西边的一片老胡同里,门口挂着“天桥武馆”的招牌,名义上是教人练拳的武馆,背地里干的全是绑架勒索贩烟土的买卖。
堂主孙铁头是袁文会手下的老人了,在天津混了十几年,手黑心狠,前两个月刚替日本人抓了三个爱国学生,一个打残了两个到现在下落不明。
梁承烬下午两点走到了天桥武馆门口。
大门敞开着,门口坐着两个光膀子的小混混在抽烟。
院子里面传来打沙袋的声音和嬉笑声。
梁承烬抬脚就往里走。
“嘿嘿嘿——”一个小混混伸手拦他,“干什么的?”
“找孙铁头。”
“你谁啊?”
“你去告诉他,有人找他谈笔买卖,关于袁爷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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