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定北的打法跟在黄埔的时候不一样了。
在义胜堂待了三天,他把折叠刀的用法又琢磨了不少新花样。
刀不开刃的那一面当棍子使,拍肩膀、拍手背、拍膝盖窝。
被他拍中的人不是手软脚软就是趴在地上起不来。
梁承烬更不用说。
铁短棍在他手里就是一根打人的标尺——左肩一棍、右膝一棍、后背一棍。
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让人失去战斗力的位置上,打得疼但不致命。
赖六在桌子后面看了不到两分钟,脸就白了。
他手下二十来号人被四个人在院子里来回扫,五分钟不到就倒了一半。
站着的那些也不敢往前冲了,缩在墙角和门口,一个个脸上全是惊恐。
“别打了别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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