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刀。
没有多余的动作。
射手的身体像是被抽掉了骨头,软绵绵地栽倒在冰冷的机枪上。
旁边的副射手反应极快,伸手就要去够旁边架着的步枪。
梁承烬已经到了跟前,一脚狠狠踢在他的手腕上,骨头碎裂的声音在夜里清晰可闻。
那人惨叫一声,梁承烬没有给他第二次机会,刀尖调转,从上往下,径直扎进了他的胸口。
两个人,三秒钟。
干净利落。
第二挺机枪那边终于反应了过来。
一个日本兵怪叫着端起三八大盖,枪口还没对准,梁承烬已经把手里的大刀甩了出去。
不是扔,是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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