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缴了四把。一把南部手枪,三把杂牌短枪。”
陶三爷叹了口气。
“你再这么打下去,袁文会非得疯了不可。”
梁承烬把铁短棍往桌上一搁。
“疯了好。疯了他就会犯错。”
他说完站起来,去了厢房。
钟定北正在擦刀。
这把折叠刀这一个月被他用得锃亮,刀背上都磨出印子了。
“今天那几个黑龙会的日本人,打得怎么样?”
梁承烬脱了外衫,坐到床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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