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点钟起床号响的时候,梁承烬已经浑身湿透了。
不是汗——是凌晨的露水和汗混在一起,湿哒哒地贴在身上。
“行了,今天就到这儿。”教官把大刀收了,看了他一眼,“你底子不错,就是太生了。再练个十天半个月,对付一般的日本兵没问题。”
“十天太久了。”梁承烬喘着气说,“三天行不行?”
“三天?你当练刀跟吃饭一样简单?”
“不简单,但我没那么多时间。日本人不会等我练好了再打过来。”
教官看了他一会儿,没说话。
他转身走了两步,又停下来:“你这人,是个急性子。”
“打仗的人不急能行吗?”
“也是。”教官回过头来,“那就三天。三天以后你要是能接住我十刀,算你过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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