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能耐嘛,一个人砍十八个日本浪人,你行吗?”
“能耐是能耐,可这个衔也太——怎么说呢——太戏了吧?”
“别瞎说了,戴老板亲自定的,你敢有意见?”
“我没意见我没意见,我就是感慨感慨……”
梁承烬没回头。
他走进楼里,上了二楼,进了自己临时的房间,把门关上。
站在镜子面前,他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少校军装。
穿越过来,在买办家庭里长大。
十八岁进黄埔,三个月被拉进复兴社。
来天津四个月,砍人、建帮、周旋五国、暗杀北洋宿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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