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上到底几道口子?”张二虎手上加了点力,感觉梁承烬整个身子都晃了一下。
“没数。死不了。”
“我操……”张二虎后面的话被风吹散了。
队伍里没人说话,只有伤员压抑不住的呻吟,和粗重的喘息声。
每个人都像从血水里捞出来的,身上挂着自己或敌人的血,泥土和硝烟混在一起,熏得人睁不开眼。
走了大概四十分钟,回到了出发前的集结点。
赵旅长已经站在了那块大石头上,像一尊铁铸的雕像。
五百人出去的。
现在,稀稀拉拉站在他面前的……
赵旅长伸出一根手指,一个一个地点。
他的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半点声音。那根手指在晨风里,有些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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