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风吹过,他那宽阔的肩膀,在剧烈地抖动。
没人出声。
空气里只有血腥味和风声。
过了足足两分钟,赵旅长才转回来。
他脸上已经看不出任何表情,只有那双熬了一夜熬得通红的眼睛,像两块烧红的炭。
“报各组损失。”
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十个组长,不,是活着的八个组长,站了出来。
第一组组长,一个胳膊吊在胸前,声音发颤:“第一组,出五十,回十八。”
第二组组长,脸上被划开一道大口子,血和泥糊在一起:“第二组,出五十,回二十一。”
第三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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