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下午,一辆黑色的福特轿车,就跟疯了似的在天津卫的大街小巷里横冲直撞。
汤玉林先是杀到了东北军旧部在天津的联络点,把桌子拍得山响,把事情原原本本吼了一遍。
接着,他又挨家挨户,去拜访了几个同样在天津当寓公的北洋老军头。
这些人虽然没了兵权,但在军政两界盘根错节,说句话比报纸头条还有分量。
晚上,汤玉林在惠中饭店摆了一桌,把天津地面上有头有脸的人物请了个遍。
席间,他三杯老白干下肚,借着酒劲,把孙女被绑的委屈,把王举人这个名字,又翻来覆去地骂了十几遍。
第二天一早,天津《大公报》、《益世报》好几家报馆的总编辑,桌上都多了一份没有署名的匿名信。
信里的内容写得明明白白,一清二楚:复兴社天津站站长王举人,指使手下,于意大利租界绑架热河前主席汤玉林之六岁孙女,勒索赎金五万大洋。信中甚至详细指明,这笔钱一半充作站内经费,另一半由王举人与华元楼掌柜杜原新私分。
几个总编辑看完信,脑门上全是冷汗。
这种材料,借他们十个胆子也不敢登。
得罪复兴社,跟在脖子上拴根绳,自己往房梁上踢凳子没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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