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三秒。
那个年纪大的军官先开口了:“罗文峪?你凭什么这么说?”
“三个原因。”梁承烬用木棍点着地图,“第一,混成第十四旅团从承德出发已经三天了。承德到喜峰口的直线距离不到一百二十公里,就算走山路,三天也该到了。但他们没有出现在喜峰口方向。说明他们在走另一条路。”
“第二,喜峰口正面的日军第八师团这两天降低了炮击频率。不是因为弹药不足——日军的后勤能力我们都清楚,他们不缺炮弹。降低频率只有一个解释:他们在故意示弱,吸引我们把注意力和兵力继续集中在喜峰口。”
“第三——”他的木棍重重地点在罗文峪上,“罗文峪现在只有一个营的兵力驻守。防御工事简陋,没有重武器,没有预备队。如果日军从这里突破,两天之内就能切断喜峰口守军的退路。到那时候,二十九军就是瓮中之鳖。”
他说完了。
屋子里没人吭声。
有个军部上校参谋在角落里忍了半天,终于没忍住。
他往前走了一步:“梁少校,你这个判断未免太武断了吧?你在黄埔学了三个月,连毕业都没毕业,纸上谈兵说得倒好听——”
话没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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